眼媚声甜的敬酒道:“朱秘书长,今天能把你这大人物请来,是我的荣幸!我敬你一杯,提前祝你新春快乐!大吉大利!你随意,我干了!”一段白藕似的粉嫩脖颈一仰,一杯见底。
朱必能也来了个一口闷,夸奖道:“小林,听说你酒量不错,有前途哇。”在林杏树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又溜了那么几眼后,朱必能的目光荡漾起来,话锋一转,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笑道:“当然,我老朱也能喝几口。像咱们这种要爹没爹,要背景没背景的寒门,想要出人头地,自身的本领要过硬。比如喝酒,就是一个基层官员最起码的本领。领导来了,你不能辛苦了领导,你得主动替领导挡酒不是?所以啊,我们搞仕途的人,一个就要酒量大,酒量大,前途就光明!对不对?”
林俊鸟听见朱必能开始高谈阔论了,在林杏树这个乡镇小官面前倚老卖老。如是这样,还在他可忍受的范围。
林杏树却摆出一副受教的样子,一边斟酒一边噗哧娇笑道:“朱秘书长,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要不是你亲自指点,小女子还啥啥不知道呢!谢谢朱秘书长,我再敬你一杯!”
见林杏树又一杯下肚,朱必能的目光开始热辣起来,笑道:“小林,你头脑灵活,举止得体,知道什么话该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