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言语,十足没有威胁,不知道会被怎么挤兑。
魏珣找到了顾昭的墓,碑上是顾昭的名字,里面的确葬着幼童的身体。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倒像个庄户出身,被人毒死的,尸体还没有彻底腐烂。
也不是顾非晗。
他的徒弟,不管是什么样子,都不应该是一具尸体。
静书身体不算很好,顾非晗也半吊子,两人吃得还不错,肉养出来一些。
那药不止毁了嗓子,也在其他方面后患颇多,静书病了两回,撒手去了。
顾非晗以前没关注过顾昭的侍女,只记得四个侍女里,静书是最稳重寡言的一个,之后的谋划也多是因为她配合得好才得以成功。
最危险的时候,静书也没有抛下他。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深厚感情,最多是一种沦落泥沼绝地求生的同病相怜。
不愿对方死去,已经是最稳固的感情了。
静书死了,以顾非晗的淡薄,还是有些兔死狐悲的凄凉。
“人人都要死的,你难过什么?”
屋内无人,顾非晗有些诧异。
“我在你心里,当然看不见我。”
顾非晗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真是倒霉啊,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