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顾非晗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最后还是抑制住了心里的贪念。
以后有天大的麻烦的时候……
再拿出来用吧。
“自然可以。”
魏珣并不关心顾非晗的要求是什么,反正只要顾非晗提出来,他都可以办到。
两人不再穿着太清宗的宗门服饰,换了些平常衣服。
魏珣披了件轻薄的墨色宽袍大袖衫,上面盛开了大朵大朵乳白色优昙花,长发被顾非晗束好,行动如风抚柳,不带丝毫烟火气息。
这几日正好赶上祭神的节日,许多行人都戴上面具,魏珣在摊子前挑了半天,示意顾非晗掏钱。
顾非晗摸上摸下,身无分文……
“噫。”在魏珣的视线里,顾非晗挠了挠头。
“师尊尊~”顾非晗突然做作的娇嗔一声,绝世之容,不管他做什么动作,都不会让人觉得难以入目,这个娇撒的毫无水准,只有一股干巴巴的滑稽意味。
魏珣突然笑出来,即使是一副嫌弃的表情,眉眼里笑意融融,身后万千风景,皆模糊成背景。
清冷如九天月,万年不变的冰雪也有消融的时候。
夜色陡然浮成雾气,唯独那笑与墨色袍袖上的优昙花如出一辙,清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