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的痛苦。
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魏珣也不知道为什么顾非晗看起来不高兴,自己已经是个百依百顺的二十四孝好师尊了……
可能这就是年轻人敏感多思的青春期?
这个时候好像要进行引导。
“你看那个簪花的小姑娘怎么样?”
顾非晗想不到自家清冷出尘的师尊会问这种问题。又是在考验自己吗?
这次是考验道心?还是文采?还是别的什么?
路上的确有个少女,十三四岁,如清水芙蓉,发间簪了朵花,两颊有些浅浅的红晕,笑起来眸子水波盈盈,有几分天然纯朴之美。
然而顾非晗见魏珣频频望那小姑娘,就冷冷评价,“一般。”
看来是不喜欢这个类型。
魏珣之后几天又恢复成先前的懒散样子。
直到有一天两人去看花魁斗艳。
顾非晗去之前没想到是这个。
魏珣怎么都不可能和这种挑选花魁的比赛联系起来吧?
见魏珣老神在在一脸正经,没有要解释的样子。
顾非晗只能自我安慰。
既然来了,见见世面也好。
顾非晗与魏珣端坐灵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