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没注意,见他不动,以为他没听清,重复了一遍:“低一下头。”
庄延低头去看他,只觉心里头快要被谢宁给撩疯了。
偏偏赵阳和文新的投资商还等着,他什么都不能做。
谢宁给他围好围巾,送到门口:“路上小心。”
庄延笑了笑,出门了。
庄延走后,谢宁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干脆不画了。
他把画室的东西收拾好,洗漱完正准备入睡,又走到窗前,想去看大门口的雪兔子。
夜色深沉,别墅占地大,到大门口隔着一整个花园,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倒是一转头,床头柜上的兔子玩偶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
谢宁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兔子玩偶放到了枕头边,安然入睡。
另一边。
裹着谢宁亲手给他围上的围巾,庄延一路上开车都跟飘在空中似的。
会面地点约在一家隐秘的高档会所,庄延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身上还是套着那一件毛衣,和谢宁给他的那条围巾倒是挺配的。
但这一身谈正事就不够庄重了,好在他是导演。
众人对导演的印象大多是特立独行,要么胡子拉碴,跟犀利哥似的,要么年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