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盛庭叙像傻子一样对着他在笑。
“发烧发傻了,是不是!”殷固倏地把手抽回来,本着对待病人的基本素养说,“医生说你虽然有点严重,但是没什么大的影响,好好休息就好了。你看你是在这里住几天,还是回去,最好通知你家人——”
“你知道我家没人了。”盛庭叙突然打断殷固。
殷固猛不迭地连眨了好几次眼,怀疑盛庭叙所说的话,这才几个月,盛庭叙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才跑来找他的?
然而,盛庭叙接着说:“你知道的,我妈去世得早,我爸在我大学毕业那年也不在了,我家的房子也卖了,你不要走。”
殷固莫名其妙,虽然他对盛庭叙家里情况不了解,但盛庭叙父母健在且恩爱,他还是了解的,而且盛庭叙家里不知道有多少房产,他实在不知道盛庭叙说的‘我家房子也卖了’指的是哪一处。
倒是盛庭叙说的,像是他家的事。
盛庭叙继续说:“我知道你心里面的人不是我,但是能不能陪我一下,我睡不着。”
殷固越加莫名其妙,盛庭叙为什么会认为他跟谈棋在一起了,不对,他觉得盛庭叙整个人都不太对,对上盛庭叙的视线,仿佛眼中有千言万语说不出来一般。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