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很少听到盛庭叙用这种语气说话,他端着粥小心地尝了一口,确实还不错。
盛庭叙见殷固动了口,从柜台里出来,拎起他昨天带他的行李箱。
殷固才发现行李箱在昨晚放着的位置没动过,他不禁问道:“你昨天睡哪儿了?”
“沙发。”盛庭叙有些不满意地蹙了下眉,“有点短,不过比睡外面路边强。”
殷固又想起上回盛庭叙来,差点死在他门外,被盛庭叙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得有点过意不去。
盛庭叙没再多话,直接拎起行李箱往外走,到了门外又停下来回头,“对了,刚才有人订了明天的房间,你别忘了看。”
殷固往前挪了两步,想开口说点什么,可盛庭叙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又喝了一口粥,心想这样也好,本来盛庭叙就不该来。
然而,他刚这么想,就见盛庭叙拎着箱子去了他隔壁的小院,掏出钥匙开门,时门时还转头朝他一笑。
殷固顿时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一口气喝完一一碗粥,心骂自己昨天就不该让盛庭叙进门,狗屁睡路边,明明就有两米宽的大床,装什么可怜。
他越想越气,气得他喝完了半锅粥,整个下午到晚上都没有出门。
晚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