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伤害的，还是小飞。你真的希望他，在长大后知道你过往一切吗？”
“……”
高永红不语，她曾经灰暗过往足矣是她一生的污点。天下没有哪个母亲，愿意让儿子面对这样的自己。
“任何事情，带着仇恨、不甘时，判断力都是有限度的。实话是，你若参与真的帮不上我的忙。”
“那你一个人，应付的来吗？”
“你认为李志是我对手？”
“若论做市场，他和你不是一个档次。但说道玩心计，你斗不过李志。”
此时的高永红，对李志纵然恨意太深。但绝不会在小看他本分，曾经她也认为自己牢牢控制着李志。
可现在看来，痴人说梦了。紧接着，高永红又继续道：“你最大的优势，便是‘本质’酒和通衢商贸。”
“嗯。”
“听说现在这个公司，是乔松在打理，你……”
在陈静面前提及乔松，高永红还是较为谨慎的。那两位之间，关系有些太特殊。
“呵呵，若是有必要，我会找乔松相助。他现在算是我合作伙伴，有共同利益。”
“好不习惯。”听着陈静平静的话，高永红选择直言。这样的她，真的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