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偷偷摸摸来宫里看望哀家了,想到出入宫门有风险,哀家这心里就平静不下来,现在倒好,你们又能光明正大进宫了。”
太后说着,将所有的宫人都遣退了出去,这才道:“小十啊,你与那鸾凤国女帝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儿与她没什么关系,偏要说有关系的话,只能是合作关系,互帮互助。”贺兰尧淡淡一笑,“早些时候,女帝欠下我一大人情,此次我进宫被捉,便飞鹰传书到鸾凤国求助于她,她派了她侄儿做使臣要将我从狱中捞出来,我自然得有个说得过去的身份才好让她救,她便只能说我是她新王夫了,如此一来救我才显得合情合理,若是没理由,岂不是成了干涉他国内务?”
“是这么回事啊,这女帝倒是讲信用。”太后点了点头,又拧了拧眉,“不过……这样的事儿光靠着嘴上说当真就行了?册封王夫可不是儿戏啊,这与咱们皇帝封后是一个道理,她只为救你就这样胡诌,要圆这个谎,岂不是得册封你?”
“皇祖母,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苏惊羽笑道,“鸾凤国的国风,属诸国中最为轻浮放浪,历任女帝风流,王夫说换就换,前女帝换得最快的一个月内能换两个,你说其他大国能做到这样的么?他们的国民早已习惯了,人家不觉得这事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