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然间遇到他,而他看着我的长相便知道我是您的孩子,待我也不薄,这么多年了,这位前辈还没有娶妻生子,他心里一直都不曾忘记母亲。”
“休要胡言。”花轻盈道,“我只当他是长辈。”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不恨君生迟,只恨我先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贺兰尧慢条斯理道,“那位前辈心中的想法便是如此,若是能早生十几年,母亲或许能够接纳他?”
“这不是你该管的。”
“也罢,我不该多言,那么我将母亲送到他那儿去,你们就当是老朋友叙叙旧,那位前辈二十年前不曾纠缠你,相信他如今也依旧不会纠缠你,多年不见,老朋友应该有不少话想说。”
花轻盈静默片刻,道:“也罢。”
“既然母亲同意,那么我就给他传信一封,晚些送母亲离开。”贺兰尧说着,朝花轻盈一拜,“母亲保重。”
花轻盈挪开眼,不再接话。
……
眨眼间到了傍晚,又是一天即将过去。
天幕中云霞沉沉,养心殿内一片寂静。
皇帝正坐在御案后看奏折,余光瞥见前头一道人影走来,抬头去看,一袭紫衣正迈着优雅的步伐而来,正是宁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