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那会儿,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记得第一次到我家过夜吗?”谢寒川将他按在沙发上,忽然问了句。
喻池想了想,说:“记得啊,我喝多了,你带我回来的。”
那晚他还做了个羞耻的春梦,那叫一个香艳刺激……
想到这儿,喻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然后听见谢寒川又问:“还记得那天你做了什么吗?”
“?我?”喻池迟疑着缓缓道,“我还能做什么?我、我撒酒疯了?”
……不应该啊,他怎么觉着自己酒品还……挺好?
却见谢寒川摇了摇头,俯身望着自己,严肃道:“那天晚上,就在这儿……你强吻我了。”
喻池:“……”
他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好半晌才干笑着:“你唬我呢吧?”
谢寒川没回话,只是松了松领带,低声道:“要不我带你回顾一下?”
“……怎、怎么说?”
下一刻喻池的外套就被谢寒川扒了,好在屋里暖气开的大,没什么感觉。
“那天我就去接了个醒酒汤,一回头,你坐在这儿,自己把上衣脱了。”
他声音很轻,仿佛在耳边低语,说这话时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