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柳拾光也有点惋惜。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齐叹了口气。
一旁的柯婧：“……”
不是很懂你们在叹气什么。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过了去，因为早上起晚了没吃上早餐，还用功学习了一个上午，柳拾光早就饥肠辘辘，下课铃刚打响，他就直往食堂冲。
但等他到的时候，面前依旧是乌压压的人头。
忘了，高三那群人比他们早下课三分钟！
柳拾光喘着气，垂着脑袋默默排到了人群最后面。
等好不容易排到自己的时候，柳拾光毫不客气地点了三个菜。
“谢谢姐姐！”他笑着冲窗口的打饭阿姨说道。
打饭的大妈见他右手受伤，模样也俊俏，说话又甜，一高兴给他多打了两块肉。
柳拾光见到，脸上笑意更深了。他从口袋里拿出饭卡，放机器上一刷。
“余额不足！余额不足！”
刺耳的机械声响起。
柳拾光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看着大妈，大妈也看着他。
一时间，气氛好像有点尴尬。
幸好，身后传来一道清澈的声响，“我帮你付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