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两人当时都在上课,并不在场,据当局者描述,那位教练当时是真的倒地上吐血,张永泰后来因不愿私了,也没钱私了,被判了两年。
不知道算不算因祸得福,他被释放之后,武馆的生意反而好了许多。
张永泰不在,武馆内五六人,有的在对打,也有的在单练,张扬和周帆换了衣服出来,张洪康正在角落一个人耍双节棍。
张洪康年纪与张扬差不多,算是得了老爹真传的,周帆和张扬在这时间久了,与他熟悉后曾练过好几次,两人联手都打不过,韩永泰那种他单挑三四个估计没啥大问题——别的不说,单论名字,张洪康就有揍他的理由。
张洪康身材并不高大,一米七五左右,十分精壮,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是开学高三,张永泰已经在考虑他的就业问题了。
他只穿了裤子,上身肌肉虬结,肩窝很明显,棍风飒飒,张扬站远远地瞧着,总觉得自己该想起来点什么,但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
他许久未动过,但毕竟是从小打下的基础,拉筋压腿开胯,刷一遍套路,张洪康代替老爹纠正了一些不到味的地方,等张扬一套练完,这才问:“你腿怎么样了,不会有影响吧?”
张扬活动了一下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