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么些年来深受其害,每月都会因那寒冰之气痛苦万分。
他心中一凛,更加恭谨地点头哈腰,转身后冒雨朝着南宫雪姬的住所大步疾驰而去。
在缥缈绝艳的医仙传人与来历不明的无知少女之中,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前者。
也不知是该叹还是该笑了。
这南宫雪姬虽小有心机,但医术造诣却远超旁人,否则殿下又岂能留得这个跳梁小丑在他眼前晃悠?
话虽如此,只怕九小姐要伤心了。
不远万里辛苦采撷来的七色炼狱花,最后却是枉为他人作嫁衣。
陈总管又忆起当年红衣少女一双澄澈却坚定的眼神,不惜撒下弥天大谎,也要去为了那微薄的几率走上一遭。
“可惜了。”他扼腕低叹,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这才步入了南宫雪姬的宫殿。
乍闻秦政同意由她来开玄脉,南宫雪姬果真一阵狂喜,当即矜傲地扬起下巴,“我要用宫中的那眼温泉改造成的浴池。”
不加掩饰的高傲语气,其中浸透着满满的颐指气使。
陈总管来找自己,那么就意味着:
秦政,放弃了九暮离!
陈总管耷拉下眸子,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笑。他在这宫里呆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