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九暮离笑了,笑的同样灿烂,看着南宫雪姬,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
那鄙夷的目光,让南宫雪姬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当即怒道:“贱人,你笑什么!”
话虽如此,她却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间,她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以九暮离的性情,岂会如此轻易就范。
“笑可笑之人,笑可笑之事,不行吗?”
九暮离反问,盯着南宫雪姬,如同看白痴似的,“我真不明白,你哪里来的优越感,你不会是以为我真的就这般轻易绕过你了吧?”
“你什么意思。”南宫雪姬慌了,无比的慌乱。
这一刻,她完全摸不透九暮离到底在想什么。
“我害怕,所以不得不治好你的伤?”
九暮离哑然而笑,冷声道:“你没病吧?还是说这些日子伤的太重,脑子都坏掉了?”
“九暮离,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否则,等我师门长辈前来,绝对饶不了你们!”南宫雪姬尖叫,被九暮离这般讥讽,她恨欲狂,尤其是完全摸不透九暮离的意思,整个人都想发疯,她不信九暮离敢杀她,可她不敢赌。
“实话告诉你,我刚才的丹药虽然让你恢复了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