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蒲团,一个酒壶,简单而朴素。
一袭黑袍的九暮离,就开始了漫长的打坐。
这是一次闭死关的过程,但又同修士的闭关不同,因为她无法修炼,只能干坐。
打坐第一日,她直觉浑身酸痛,心浮气躁,她太虚弱了,这样干坐着,无异于折磨,灵酒喝的也比平日多得多。
第二日,她强忍着酸痛,但已经头晕眼花,灵酒喝的比第一日更多。
第三日,她终于心神放空,但只能勉强维持片刻。
……
第七日,她终于彻底心神放空,整个人无思无想,甚至连酒壶都没动。
又过去七日,她宛若化身雕塑,然而此时,她周身却弥漫着浓郁的阴寒之气,这寒气极为阴冷,以至于整个房间,都铺了一地白霜。
这一刻,她心神无思无想,宛若昏睡,然而她体内,那仅留的一丝死气,没有了灵酒的压制,却开始蠢蠢欲动,散发着浓郁的死气,不断吞噬她的生机,而且还在不断扩散。
至此,她的身体越发的虚弱,甚至随着生机的流逝,她的肌肤开始收缩,形容枯槁,宛若一个苍老干瘪的尸体。
七日后,体内那一丝死气,彻底划开,分裂成丝丝缕缕,在她体内奔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