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漫不经心,就跟散步似的,等把他们全弄得半死了,这餐馆里空气都弥漫着血腥味了。
刀子可不是拳头,不长眼的,我控制好没搞死他们已经算是恩赐了。
擦擦刀子上的血,放入了裤兜,他们已经惊恐无比了。塌鼻子的痛感缓解了,跪地求饶:“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就带你去见老大。”
我勾勾手指,他忙过来,我在他脸上的伤口处按了一下,他痛出了眼泪,但没敢叫唤了。
他真是脏了我的手。
我在他身上擦了擦,然后命令:“带路。”他捂住流血的脸,心惊胆战地带我走,这里一屋子的混子都惊恐地躲避我。
这群人就是要来收拾我的华人帮吧,太弱了。
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也没啥多余的话,现在我就想见见那个日本老大,把事情给解决了。
塌鼻子带着我往红灯区走去,他满手都是血,吓得行人纷纷避开。
红灯区也不远,热闹非凡,日本人可是很会玩儿的,这红灯区自然是一种“奇景”。
有什么我就不多说了,让塌鼻子走快点儿。
他直接朝阴暗角落走去,那边有几个人,看到这种情形赶忙过来。
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