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我说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恐惧,跟见了鬼似的。
学姐忙安抚我:“别乱想,我已经联系秦夫人了,会想尽办法找到王叔叔的。”
我受伤的手掌有点抖,好不容易才稳下神来。但我不想挂电话,我都不明白为毛自己这么恐惧。
学姐就给我唱歌,唱了很久,一直安抚我。我等到手机没电了才挂了电话,强行打起精神来思考这件事。
我一定被某种药物给改变了生理和心理。我的痛觉神经很迟钝了,而且我很恐惧了,精神气概正在减弱。
我忙去运转软气功,打起了太极,必须稳下来才行。
接下来数日,我都这么度过,佣人干脆不送早餐和宵夜来了,就是把午饭和晚饭丢给我,爱吃不吃。
我几乎一天到晚练功,身体消耗可想而知,不得不补充一点营养,于是只能吃了。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吧,宫崎宁的姐姐又来了。我此刻外表还是精气十足,但反应有点迟钝了,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我和这个少妇之间的事。
我就说这次发现了什么吗?她很是惶恐:“弟弟回来了,说是要收你为徒教你功夫,你小心点。”
教我功夫?我说明白了,那药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