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敛着暗茫,语调依然很淡,“你可以否认。”
他这样坐在那里,优雅又矜贵,像上帝般等待她的解释。
晚安咬了下唇有些无力,“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跟他没关系。”
扔下这么一句话,她转身朝楼上走去。
回到卧室,反手就将门反锁上了。
背靠着门板,慢慢的往下滑。
晚安屈膝坐在地毯上,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
下巴搁着,然后看着安静而光线昏暗的卧室,怔怔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都暗了下来。
敲门声忽然响起。
晚安没有搭理,太长时间维持这样的姿势让她血液流通不畅,腿都麻了,但她还是没有动。
又敲了好几声,静乐几秒,随即响起的是男人低沉不悦的嗓音,“晚安。”
晚安低头,把脑袋埋进膝盖里,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顾南城去拧门把的时候,才直到卧室被她从里面反锁了,皱皱眉头,他再度开口,“慕晚安,把门打开。”
回应他的是无声无息的安静。
他眉间的褶皱更加的深了,嗓音也变得愈发低沉,“晚安,把门打开。”
里面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