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捣鼓了很久以细细的铁丝伸进去拨开了里面的落锁结构。
所以门开的时候,基本是没什么声音的。
卧室里没有开灯,借着走廊的灯,顾南城还是一眼看到了躺在床褥中间的女人,她静静的蜷缩着,仿佛睡得很沉。
开锁工匠忍住想翻一个白眼的冲动。
所以是小夫妻吵架了……把老公关在了卧室门外……算惹,看见有钱人给的工钱比较高的份上,他干好活儿就行了。
顾南城挥挥手示意闲杂人等消失。
他没有开灯,走到床边。
深蓝色的床褥,女人长长的黑色长发铺散而开,像是水下摇曳的海藻。
缩得小小的一团,像个小可怜似的。
可是他心头还是蹿着幽幽的火苗,很想把她拉起来揉捏搓扁一顿教训。
真是低估她了,臭脾气一套一套的。
他还没把她怎么着就敢把他关在外面。
顾南城面无表情,伸手就要去拨醒她的脸,手指还没碰到肌肤,却忽然看到昏暗的光线下隐隐的泪痕。
他的手便一下顿住了。
半分钟后。
晚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全都被堵死了,无法呼吸迫使她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