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紧张你的旧情—人?”
顾南城并不在意,掀起唇角波澜不惊的开腔,有条不紊,淡漠冷静,“他仰仗你的权势,你仰仗他的手段,米董,”
俊美的男人似笑非笑着,颀长的身形冷情高贵,“你不在乎,何必自降身价嫁给一个强女干犯。”
米悦的脸色一变,又听得他继续不紧不慢的道,“所以即便你瞧不上那个男人,也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
他始终倚在车身上,在她握拳沉默的半分钟里抽了跟烟出来点燃。
米悦看着这张被青白色的烟雾缭绕模糊的俊颜,冷冷一笑,“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淡淡对上她的眸,寒凉的深处是暗黑的戾气,表面却又毫无声色,“你丈夫手上的女人必须毫发无损——有件事米董要记得,米氏财阀是你的,毁不毁,他未必多在乎。”
说完这句话,他站直了身子,反手拉开车门,英俊的容颜又恢复了一派温和儒雅的淡笑,“三天后的合作上见。”
…………
六点半,晚安从GK的大门出来,沿着一边的人行道慢慢的走着。
初秋的傍晚,风一吹就落下纷纷扬扬的枯叶。
她正想着要不要回南沉别墅吃晚餐,还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