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猜你也没那时间和心情,我是不是能回床上睡了?”
晚安蹙眉,看他毫无一丝异样的表情,“你难道哪天晚上没有回来睡吗?”
他的唇落在她的耳朵,轻轻的摩擦,喃喃道,“嗯,每天晚上睡到一半要挪房间换床,我很不开心。”
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每晚睡得好好的要被中途吵醒一次。
…………
晚安跟唐初请了一天的假,只说身体还没恢复需要在休息两天,唐初只叮嘱说让他多休息。
顾南城替她找了另一个专门负责并且擅长这类官司的律师,晚安想亲自见乔染,所以扮作了助手一起。
她隐隐觉得乔染并不想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当然,换做任何的女人,都不会想提起。
对人类而言,被遗弃和性—侵是最无法治愈的心理创伤。
乔染很淡然,淡然到她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狼狈,伤心,或者绝望,好像她的情绪都随着给叶骁的那一刀全都烟消云散了。
静静的,悄无生息。
“晚安”,只是她的脸色仍然很苍白,“你不用替我奔波了,在动手之前我就冷静的考虑过,想过会付出什么代价,也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