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至于我只是路人甲,昨天是,今天和以后也是。”
简雨的脸白了白,但是说话的男人仿佛毫无察觉,无丝毫的波动。
“至于你的清白,如果你觉得损失了,我给你支票,你觉得值多少就填多少,你若不屑也是你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简雨一脸不可置信。
他每句话都说得平淡,平淡得好像她就是街边最便宜最大街的烂白菜。
“对你来说,我的真心和清白用支票就能买断了?”她的声音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一双眼极尽可能的睁大,“顾总,谁都知道你有钱有势,你犯不着要用钱来侮辱我。”
然而顾南城已经站了起来,“我没兴致侮辱你,”他漠漠的道,“要么消失,要么被消失。”
简雨似乎被激怒,手扶着茶几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你凭什么让我消失?就因为我跟你发生关系了?”
男人没有正眼看她,侧脸的线条冷漠得不近人情,偌大的总统套房只有他无平仄的音调陈述,“凭我能。”
“我不会要你的支票。”
“随你。”
顾南城显然没有要在这个房间多待的意思,收拾东西捡起钥匙就要走,从头至尾都没有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