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当然,全然因为薄锦墨像个小老头儿。
她在画室画画的时候会出神很久。
他从不会主动的提起他们之间是为了什么而走到一起,她也更不想自虐式的提醒自己,只是越来越多的时候,她都会被提醒。
也许是女人大抵都逃不过这个怪圈。
当这个男人不属于你的时候,就只想着跟他在一起就好了,哪怕他心里想着别人,哪怕他并无爱意,腻在一起就是满足。
可在一起之后,又渴望得到他的呵护和在意。
这些……他似乎也给了,虽然是像完成一件工作般一丝不苟不出任何差错。
然后慢慢地……就会想要爱了。
后来她反反复复的回忆反省才得出结论,其实比得不到的时候还要煎熬。
就像是吞咽着包裹着蜜糖的慢性毒药,一点点的累积。
就像是——人鱼公主踩在刀尖在跳舞,痛并快乐着。
满足的同时,是源源不断的如深渊般的不满足。
因为他真的太淡漠了,甚至不如他们没在一起时那样情绪起伏,鲜活而真实。
他很少跟她亲密的接触,像是那日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或失控或恶意的吻她那般亲吻过她,即使亲近,也只是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