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正常人谁会跑来敲她的门。
那边沉默了短暂的两秒钟便道,“大小姐,您开个门吧。”
“开门?是你在外面吗?”
她有鼻音,轻微的含混。
“您能起来的话就请您下床开一下。”
盛绾绾猜想他可能是见她吃了药也不见好转,所以又去买药了,国外买药不像国内,麻烦死了。
她开灯掀开被子,忍着阵阵的眩晕还是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立在门口的是个男人,修长的身形包裹在黑色的长风衣中,站得挺拔而笔直,光线明亮,能清楚的看到他黑色的短发和身上的衣服、长裤都被打湿了几处地方。
膝盖的旁边立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可能发烧而滚烫的脸蛋,“你……你怎么会……会在……”
嗯,估计是做梦了。
孤独着生病的女人是很容易做这种梦的。
这种感觉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她大脑昏沉,正琢磨着该跟出现在她梦里的男人说点什么合适,就见他皱了皱眉头,随即长腿直接跨了过来,停在她的面前,看了她的脸一眼,然后直接将她扛到了肩膀上。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反腿一勾,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