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我,嗯?”
她撇撇嘴,有些委屈,还是跟着躺了下去,“那睡觉。”
薄锦墨看着躺下去的女孩,过了一会儿还是转过身走到被他扔到沙发上的风衣,从里面拿出了手机,然后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一边也拨通了电话。
她虽然是一个人住,但也开了一间套房,他是去外面的通的电话,能听到声音,但听不清楚内容。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已经收回手机的男人折了回来。
床没有家里的双人床大,但也够两个人睡了。
他从另一边躺了上去,单手搂住她的腰,淡淡的道,“待会儿会有人送过来,先睡会儿,困。”
盛绾绾偏过脸,看着他已经闭上眼睛的脸庞,距离不远不近,隐隐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灯没有关,窗外的雷电好似已经远去了。
这样的夜晚,因为感冒发烧而混沌的大脑,变得更像一场梦。
因为她走之前的说的那些话,所以他改变战术了吗?
抬手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他她从小看到大,从小爱到大,已经熟悉得可以凭回忆用画笔画出他的容貌。
爱不能放心的爱,恨也没什么好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