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上门离开。
………髹…
夜莊。
包厢,隔绝了外面的乌烟瘴气和喧哗吵闹。
灯开着,几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各自坐在沙发上,姿态各异,不过都偏休闲随意。
见他进来,岳钟调笑,“来了,我们还在赌你家里那位准不准你出来。”
他走过去,顺便接过中间有人递给他的烟,在空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从身上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菲薄的唇吐出徐徐的白雾,他嗤笑,“这样想,你们能平衡一点?”
在这样的环境下,烟雾显得莫名的罪恶,却又徒添性一感。
顾南城坐在离他最近的单人沙发里,闻言就一脚踹了上去,已经燃到一半的香烟夹在指间,“结个婚,你他妈还得意上了。”
薄锦墨睨他,低头瞥了眼西裤上的皮鞋印,淡淡的道,“你家老太太成天催着你结,你有本事倒是结。”
岳钟忍着笑,还是在中间和事了一下,“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一个不想结婚又必须娶,一个想结婚又不愿意嫁,半斤八两。”
顾南城一眼瞥过去,唇畔噙着冷笑,温温淡淡的嗤着,“想不想娶,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包厢的中间摆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