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原本,他是应该比如今的她更加显赫的天之骄子。
官场落败,政治斗争,不会涉及到人命。
他也没有把那些血淋淋的过去摆在她的面前,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他堂妹死了。
死的……不止他的堂妹吧。
“如果你想要的是只是盛家,我可以给你,但是盛家对你不是富贵和权利补偿,是武器,是吧?你要用它来向曾经血洗过你们家的所有人索命,你还要让我爸身败名裂,甚至晚年都只能在监狱里渡过,还有我爸那些已经退休的所有参与过的老部下,你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是非对错,我没有资格评价,所以我也没资格说怨恨你一句,但我爸就是我爸,他就算曾经恶贯满盈十恶不赦,你有资格来讨债,别人有资格指责,但从我出生开始他就力求给我最好的,我没有这个资格说半句,别人说父债子还是没有道理的,但如果我能偿还得起,你可以找我,毕竟我这么多年享受的荣华富贵,权力尊宠,包括得到你的三年,都来自它们……如果我还得起,我愿意偿还你,但我不能看任何人伤害我爸,包括曾经疼爱过我的叔伯们。”
盛家欠薄锦墨的,她是偿还不起的。
所以她也从没想过要在他的面前大放阙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