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她,而是真的在吻,在她的脖颈处重重的吮着,烙下鲜明的印记,铁一般的手臂锁着相比他而言明显娇小纤细的身躯。
那力道又深又重,好似恨不得要嵌入他的身躯骨血中。
“嗯,”他这一个字音,像是鼻音,嗓音低得只剩下喃喃声,和因为距离太近而显得格外清晰的呼吸,“是舍不得。”
越是濒临彻底划清界限的那根线,就越是焦躁而无法克制。
从一开始到现在,哪怕中间有几个环节脱离了他的控制,但也不会影响走势。
一直都在忍,还是忍不住。
后来索性不忍了。
最初就知道会舍不得,快到终点才知道有多舍不得。
………………
慕家如今濒临危机,有薄锦墨在,即便盛世有心想腾出一只手也没有机会。
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负责的人却给晚安打电话,暗示对方希望慕小姐能亲自现身。
她只能去,也必须去。
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精。
盛绾绾原本不知道薄锦墨究竟想干什么,他明知道她不会因为这个而妥协,说她冷血也好,怎么都好,她只知
tang道这个时间点,她只能做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