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再分居,到现在准备离婚。
她的东西放在别墅里一天,衣柜里一天塞满着她的衣服,浴室和盥洗盆上一天放着她的生活用品,属于她的东西无处不在,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又或者说,还会回来。
一种隐蔽的,掩藏在最深处的,从来不去直面的可笑的自欺欺人的错觉。
他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慢慢的溢出细微而模糊的声响。
…………
第二天上午盛绾绾在盛世的楼下给他打电话。
“我在楼下,你下来吧。”
那端过了几秒才出声,“找我有事?”
她坐在车里,脑袋靠着后面的靠垫,闭着眼睛淡淡的道,“当然有事啊,没事我能找你么。”
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调调,“什么事让你主动找我。”
盛绾绾觉得这男人是不是真的在装傻,但也懒得跟他说多余的废话,“我们之间除了离婚还能有什么事?”
她主动?她不主动的离婚难道还指望他么,他要是没那意思他们不是要一直拖下去?
大半辈子都是她在主动,索性现在也是她主动结束,把最后一个句号画上。
薄锦墨一手拿手机接电话,另一只手里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