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脸淡然的站着,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但看站姿和姿势,像是在等人。
薄锦墨走过,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泄露一分,像是完全没有看到站在那里的男人,径直擦过。
夜色的光线很暖,温度却是凉的,衬得林皓淡淡的嗓音难以分辨,“薄总,对着一个曾经爱你爱到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女人,如今竟然只能用些不入流的手段,来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了?”
嘲讽得不明显,却更显得嘲讽。
林皓侧首看过去,看着他顿住脚步,然后他的轮廓一点点冷意森寒起来。
“离她远点,别让她因为你遭殃。”
晚风中,林皓噙着淡笑朝他走过去,隔着半米的距离站在他的面前,侃侃而笑,“薄总,我觉得这些年来,你真是克制力惊人,既然如此,不如一直克制下去。”
薄锦墨瞥都没有瞥他一眼,便又抬脚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现在划清界限,好聚好散,那么将来她想起你来,也许会遗憾,甚至会怀念,想着那个男人也许爱她,只是不能爱她,你在她的心里,是一个永远也无法达到的遗憾,”林皓的声音像是要融入在夜晚中,笑着,“你现在在做什么,逼着她恨你?”
薄锦墨停在离车子两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