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绾绾,他刚才问你有没有吃药,说的是什么药。”?她咬着唇,低声道,“爸,没什么,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午餐过来。”
“他欺负你了?”
这是个问句,但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盛绾绾转过身,面上已经带着微笑,“爸,你看我好好的,他能怎么欺负我。”
她看上去,除去整个人的色调比以往黯淡太多,并没有什么问题,出门之前她就换好了衣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妆容也很精致。
仍然如过去那样美丽。
盛柏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他强一暴你?”
她五官一僵,在那分明并没有怪责的眼神下显得无比的狼狈。
病房静了好一会儿,她才扯出没有温度的笑意,语气像是很不在意,“爸,我跟他还没离婚,谈不上什么强一暴不强一暴,这种事情以前发生过无数次,现在对我也构不成伤害,我会小心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又静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对不起,爸。”
她知道,她没用,她斗不过那男人。
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不管是伤害还是不伤害,对爸爸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所以刚才,他才会堂而皇之的问她有没用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