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忘记告诉她还是故意把她晾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她是薄锦墨的秘书又不是她的秘书,也没有什么义务来告诉她这些。
说不定现在跟她说话客气,都只是因为人家素质好。
“你能告诉我,他跟客户约在哪里吗?”
“这些是郝特助安排的,我并不知道呢。”
盛绾绾闭了闭眼,“好,谢谢。”
她一整天都在找他,但是她每次好不容易打听到他人在哪里,等她赶过去的时候,得到的答案不是他刚走,就是他并不在。
当然,电话他也不接。
一直到傍晚,她听说他晚上也约了客户,在一家西餐厅,等她过去的时候,服务员告诉她的是,“薄先生的确有预定包厢,但他秘书已经取消了。”?她推开玻璃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正是饭点,身边都是人来人往,她缓缓的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埋首其中,脑子里一片空白,疲倦得甚至觉得多一个念头都累。
她在想,他到底是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还是报复她前段时间直接拒绝了他收购股份的事情,又扇了他一个巴掌。
也是,盛绾绾,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本去扇他一个巴掌。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