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小姐真的恨您。”
不这样,那又能怎么样呢。
如果明知道要分开,既然不能过一辈子,早点分开,就少些纠葛吧。
薄锦墨没说话,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薄总,前段时间澳洲那边有个合作案本来应该您亲自过去谈的,但您这段时间一直抽不出时间来,不如干脆趁这个机会过去敲下来,现在对您心怀不满的股东也大有人在,如果公司的股份再因为这次大换血的动荡再继续下跌的话,我看不满的人会更多。”
“你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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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前面开车的是展湛,晚安跟盛绾绾坐在后座上。
晚安拿着绿色的离婚证看了一会儿,又偏头看向身侧闭目养神的女人,抿唇担忧的问道,“绾绾,你心情不好?”
她睁开眼睛看着她,“不然,我应该心情好。”
晚安老实的点点头,“好不容易离婚摆脱了他,你爸爸也暂时没事了,他给你的赡养费也很……多,比想象的好,我以为你至少应该为好不容易摆脱他高兴。”
“噢,这件事情是值得高兴,所以我待会儿请你们吃饭,”盛绾绾幽幽的道,“想想大家年纪一样大,你还没结婚,我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