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看着那男人的背影,咬着唇也只能跟着,广播里已经在提醒他们的航班可以开始登机了,她在后面拉住郝特助的手,“这位先生,到底是谁告诉你家上司绾绾怀孕了还让他这么深信不疑?”
她看了眼大概是因为腿长所以很快就走远了的男人,“怀孕这种事情不是当事人最清楚么,绾绾根本就没有怀孕,别人说怀了他来机场绑人,当事人说没有他现在是几个意思?”
郝特助看着这位小美人因为怒火而显得冰凉的面容,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这个……薄总的私事,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薄总是从陆小姐家里出来然后就说要查盛小姐在哪里直接来了机场,不过……盛小姐她没有怀孕吗?”
“没有。”
郝特助试探性的道,“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呢?”
“你刚才没听到她说,她生理期很准时,你见过怀孕来例假的?”
郝特助,“……除非刚好是现在,否则……准时还是不准时似乎只有盛小姐自己清楚。”?晚安看着他,好半响才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郝特助回忆且组织了一下措辞,“根据我之前的了解,薄总是希望盛小姐怀孕的,但盛小姐不愿意,而且刚刚还说……就算怀了她也要打掉……这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