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但是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偏就是这种无声无息掉泪不吭声的哭泣的方式最能惹男人的心疼。
卧室里安静得连男人的呼吸都显得很明显,他绕到自己睡觉的那边拿到自己的手机,手指迅速的拨了电话出去。
她听到他格外阴郁格外暴躁的声音,“十分钟,马上来我家,晚一分钟你们就考虑先吊销谁的执照。”
说完就扔了手机,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她的眼泪已经没有再继续流了,只是闭着眼睛把连埋在床褥里,手也还是捂在了腹部。
十分钟,看来人越有钱有势,就越不讲道理了,医院到这里,就是飙车也得小半个小时。
她没睁眼看他,但那略显粗粝的手指抚摸在她的脸颊上,也没看到他另一只手在她腹部上方来来回回了好几次,想要落下却始终没有找到着落点,最后还是覆盖在她捂着自己的那只手上。
他的手格外的冷,冷得盛绾绾微微的震了一震。
半响,他低沉沙哑的出声,“痛你就继续哭,叫出来也行。”
这样不声不响的,根本不知道她伤的多重。
她没说话,甚至没动一下。
薄锦墨看着她的脸,低声道,“对不起。”过了一会儿,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