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熨帖的衬衫,神色沉静而严峻,这么看上去成熟得简直迷人。
“薄锦墨,你现在怎么就能这么幼稚?”
“你要是喜欢,我们用不幼稚的方式。”
不幼稚的方式,做愛吗?
盛绾绾回到了沙发上,直接脱下了鞋子,躺下来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但现在时间实在是太早了才七点钟,更别说这是他的书房,书房里就他们两个人,他还在办公,说不定时不时就会抬头看着她。
书房里安静下来,偶尔响起男人钢笔划过纸张,或者纸张翻阅的声音,亦或是女人翻动身体的动静。
一个工作,一个百无聊赖,远远看过去,颇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盛绾绾侧着身子躺在沙发上,低头摸着怀里的小黄人抱枕,有些失神。
像他的书房但凡出现稍微女性化一点或者不符合这间书房和这个男人风格气场的东西,那毫无疑问都是她的。
这个小黄人就是她带进来的,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他们结婚很早,有两年是她还在念大学,没有功课晚上很闲,她又很想念他的时候,就会带着自己的东西厚着脸皮赖在这里。
玩一会儿,再肆无忌惮的盯着他工作的模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