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私底下拿掉我的孩子,”镜片下如深墨一般的眼眸静静的盯着她,分明还蓄着笑意,但格外的森冷渗人,男人腔调平淡的道,“要么,你们盛家偿一条命给我,要么,你再生一个给我。”
除去,在笙儿家里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到去机场的那将近一个小时里,他相信过之外,其他的,不过是……太希望如此而已。
这个女人有没有说谎,他看一眼就知道,何况她原本就不爱说谎,没有这个习惯。
骨节分明又有力的手指慢慢的插一入她的长发之中,他看着她的眼睛陈述着,“我希望,我们真的有一个孩子。”
“我曾经渴望过,你也想要过,可那又怎样,没有就是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
薄唇轻掀,淡淡的笑,“是么。”
盛绾绾的手蓦然攥起,当然明白他这两个字意思。
他这两天没碰她,不代表他以后都不会碰她。
“所以离婚之后,你觉得你后悔了,舍不得我了吗?”
男人的手从她的脸上落下,转而握住了她的手,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爱不释手,唇畔噙着淡笑,“谈不上。”
郝特助曾跟他说,男人对失恋的反应比女人要迟钝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