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件事情,我会以为绾绾现在还在北欧玩,我也没想到……你都已经跟她离婚了,还会回头去马蚤扰她。嗄”
对于他还会回头去马蚤扰盛绾绾。
说不定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
就像是一个潜藏在深海之下的潜意识,从未暴露在阳光下,如有没有人提,它也许永远藏在深处,一旦冒出头,便脱缰无法自控。
反正这么多年来,他控制所有的事情,唯独在面对她跟她的事情上面,连自己都掌控不住。
薄锦墨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唇上的弧度清淡而阴柔,“你认为今时今日,你能威胁得了我?”
“这好像谈不上威胁,只不过是让绾绾免于被你威胁而已。”
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却透着鲜明的无情,“你可以一边养病,一边等死,这是对你而言最善终的人生了,你的女儿跟我,也是你们家欠我的,她仍然爱我,她即便现在不爱我我也会让她再爱上我,更何况,我也会对她好,你又何必揪着一个笙儿不放。”
“就当我欠你,但绾绾她可不欠你。”
“父债女还,她愿意替你还。”
盛柏原本随淡的眼神逐渐犀利起来,“你瞧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事到如今都只敢强调你要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