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自己跳的,但如果要是死了,不知道你要怎么怪罪我。”
他盯着她的侧颜,喉间有股说不出的阻塞感,“我为什么要怪你?”
“因为是我不识好歹想救不相干的人才会被程城抓住,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而陆小姐只是为了阻止你傻傻的被我欺骗以身犯险,她要是真的被淹死了……”她扭过头,一张精致的脸抬着发丝凌乱的吹在她的五官上,眉头微微挑起,“不是我的错,那又是谁的错?”
“不过是因为你刚才以为我死了,所以你关心我多一点,甚至难免有点后悔,说不定你同样也会怪她多管闲事……人性如此,是吗?”
薄锦墨始终盯着她,没有吭声说一个字,只不过心头蔓延着说不出的慌张,最开始轻得可以被忽视,但等她的话说完,那些慌张好似无法抑制。
像是握在手中的沙,不管多用力,都在源源不断的从指间泄露离去。
他伸手,将她重重的抱入了怀里,让独属于女人的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
盛绾绾低头,嗅了嗅他身上被海水浸泡过的味道,这动作原本应该显得很亲近,但薄锦墨感觉不到她任何的亲近感,只听她懒洋洋一般的道,“陆小姐毫发无
tang伤,程城也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