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知道什么。
他最近几天的晚上都没怎么好的休息过,本来就身体就有些累倦,又或许再加上她重新把那枚戒指戴回在了手指上,他脑海里绷着的一根弦松弛下去,于是就睡得更沉了。
早上还没醒来,习惯性的摸向身侧已经是一片冰凉的空。
他以为她只是先起床了,虽然天色还早,虽然她那样喜欢赖床的性子结婚三年都没几次起的比他早,但毕竟昨晚她刚回来就睡着了。
即便如此,他心里仍是觉得不踏实……睁开眼睛看不到她他就会不踏实,这是他们结婚第一年她照例飞去美国看盛西爵不在家时他隐约发现的。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下床找人,浴室,衣帽间,出卧室门在走廊上遇到打扫的佣人顺口问了一句她是不是起床了。
佣人说她没下去。
他于是以为她在书房,跟着他就去了书房。
书房也没有她,直到他顺手打算带上门的瞬间,突然想起——她昨晚带回来的行李箱在哪里。
她的行李箱是银色的,28寸,放在空地上,一眼扫过去就应该发现。
确定她失踪,准确的说是逃走——只花了二十分钟,网上遍地是陆笙儿的负面新闻,他书房的书桌上扔着一沓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