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英俊幽暗的脸上,衬出一种难以言语的渗人的阴森。
让这个连灰尘都还没来得及积累的书房像是一座终年不见日光的深林。
而微微垂首又一动不动的男人则宛若幽深的千年古井。
手落在书桌的桌面,骨节分明,无端让人觉得很有力,指尖末端的位置,微微颤抖,薄削的唇畔,勾出冰冷至极的弧度。
打开书桌上的台灯,随手抽了一张这书房的原主的画纸,又摸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在近距离的光线下指尖抚摸上笔帽的位置,那刻痕经历了几年的时间,仍然清晰可觉。
墨汁白纸,只写了一句话在上面。
然后他就收起钢笔,起身,开门,下楼。
在沙发里坐着的陆笙儿听到动静就连忙站了起来,站在原地看着他,想要上前却又迟迟没有挪动脚步。
顾南城只是侧首眯眸看了过去,不言不语,也没有起身。
一直到幽深冷峻的男人径直的走过,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们一般,他才淡淡的开了腔,“这么晚,去哪儿。”
男人的脚步没停,甚至眼角的余光都不曾瞥向他们,嗓音极冷,“在我
tang回来之前离开。”
这话一听就知道明显是在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