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境地里,她几乎是被迫都要更依赖他。
薄祈先去了浴室在浴缸里防水,然后回到客厅把她的衣服跟洗漱用品都拿了出来。
等到他再出来带她进去,她几乎是忙不失迭送的道,“我自己洗!”
男人有条不紊,“你自己洗?你知道这里的浴室多大?知道浴缸多大?知道毛巾在哪里?知道盥洗盆在哪里?自己走确定不会撞到,不会摔倒?”
盛绾绾一字一顿,“沐浴露跟衣服你给我放好,鞋子放在衣服的旁边,我穿好衣服就叫你。”
还是这么防备他。
不过对一个认识时间不长,她的定义里又有微末的变一态元素又是绑架犯的男人而言,她的防备是正常的。
随随便便叫男人看到她的身体……也容易让人不悦。
“有问题叫我……如果你撞到了或者摔倒了的话,”薄祈俯首朝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哑声道,“你就只能回答我,是先亲上面,还是先亲下面……”
盛绾绾的手已经扶到了浴缸的边缘,闻言猛地拍了下水面,恼怒得有怒不能言,“你还不出去?”
“ok。”
等他走到门口正要带上门,听到她突然叫他的名字,“薄祈。”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