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一边注视着她的脸,只觉得这两个字真是前所未有的讨厌。
他哑声道,“不会让你疼,你可以只负责享受。”
“你疯了吗?”
疯了,他觉得这两个字用来形容他,那也不是不行。
他不说话,盛绾绾更觉得慌,“事不过三,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掀唇,低低哑哑的道,“事不过三,没错,所以第四次,要么没有,要么就是来真的。”
等说完这句话,衬衫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男人动作利落的将它从身上脱下,随后扔到了地上,俯身掐着她的下颚,重重的吻了上去,低声叹息般的唤着她的名字,“绾绾……”
………………
折腾了整整大半个晚上,男人离开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的亮。
他没开灯,借着蒙蒙的天色抚摸着她的脸颊,低眸望着她脸上已经干涸的泪痕和几乎哭肿的了双眼,冷漠的眼睛里是狭长而浓稠的心疼。
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又亲了亲她的脸颊,伸手帮她掖好被子,才起身离开。
直到他人走到了门口,闭着眼睛的女人突然出声了,沙哑的嗓音响在安静的晨色中,“我是你养在外面的见不得光的情一妇吗?”
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