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薄锦墨,你是不是能告诉我,那个隔三差五来陪我,几次试图强一暴我的男人是不是你。”
说试图也不准确,是三次试图,最后一次就不是试图了。
他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这样的态度,她自然是很明白了。
盛绾绾转过身,拐杖落在地板上敲出一下的声音,她就往前走一步,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虽然我总觉得那不是你,但我也觉得好像没有是其他人的可能——呵,你让我刮目相看的本事总是一次比一次高。”
她离开了。
病房里又只剩了下他一个人。
他想着她齐耳的短发,无神又无情绪的眼睛,觉得那么陌生。
是的,就是很陌生,像是突然之间被强行从他的身体里剥离,所以他不习惯,甚至是无所适从。
她对他,比对着薄祈时还要冷漠。
这种对比让他的心口像是徒然被堵住了,连风都灌不进来,她对着薄祈时也很冷漠,那是不言不语的冷漠,带着失望带着嘲讽,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那是情绪上的冷漠。
正如他也很清楚的,如果不是那一次的强一暴,她也许真的会爱上他,所以她
tang才会那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