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薄锦墨说这话的时候,俯身去给她脱鞋子。
就像她被囚禁的时候,他曾无数次的蹲下身或者单膝跪在她的身前给她穿鞋子。
他没抗拒,因为根本没注意,她缓了半响,才抬头看向晚安的方向,以询问的语气唤道,“晚安?”
盛绾绾的语气听着还镇定,但晚安知道,她想听的是否认。
闭了闭眼,晚安还是吐出答案,“是,你怀孕了。”
好半响的死寂。
男人已经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就这么盯着她的脸,眼神密不透风的锁着她的脸庞,不放过任何一条纹路带起的神色变化。
他很紧张,紧张两个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了。
但这一刻他就是毫无疑问的紧张。
盛绾绾过了好久才嘲弄般的淡笑,反应寡淡得难以揣测,“这样啊。”
原来是怀孕了,也是,她还这么年轻,再悲痛也没那么容易晕倒。
她这段两个月忙着照顾爸爸,了解她的病情,又要关心哥哥美国那边的情况,加上生理期从半年前她逃走之后就时准时不准的,所以也太放在心上。
她不应该不放在心上的,强占她的是薄锦墨,给她药的也是薄锦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