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爸爸守夜。”
男人眉头皱了起来,“你怀孕了,整夜不睡会熬不住。”
“薄锦墨。”
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很平静。
他低眸望着她精致的脸,哑声道,“你说。”
“难道我不明说,你就不会知道,怀上你的孩子——无论是因为什么而怀上的,我都觉得很负疚吗?现在我哥也不在,难道我还要为了你的孩子,连这一夜都不守了?你觉得这样说得过去?”
这一番话,她几乎是说得心平气和。
但越是平静越无力反驳。
男人的嗓音晦暗而极其的黯哑,“我替你守。”
她看了他一会儿,方淡淡的笑了下,“可你没资格啊。”
她坐着,他站着,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僵持了很久。
透过他的镜片,她比曾经的任何一次都看得清楚他眸底的神色,和他脸上所有并不明显的表情变化。遍布着阴影,如困兽一般。
最后,她闭上眼睛淡淡道,“薄锦墨,我挺理解你替你父母报仇的,所以你也稍微理解我一下,想尽一尽最后的孝心?”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薄锦墨看
tang着她仍然尚算是平静的脸,淡淡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