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对他也不好。”
他的语气尚算是恭敬礼貌,但话里的意味是十足十的威胁。
或者说,他今天原本就是来威胁的。
“改天有空我再请您吃饭,下午还有会要开,夏叔,我先告辞。”
………………
自从有了宴西之后,她的生活轻松了一半,胎儿的月份太大,医生的建议是让静养,尤其是怀着两个孩子原本就很累。
杨柳把她家在镇上的老房子收拾出来租给她住,“别担心,我家亲戚都搬到市里去住基本不会回来,我跟他们说把房子租出去,这儿离镇医院也很近,虽然医疗设备比不上安城最好的私人医院,但到时候生产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她的情况一切正常,应该不会太大的问题。
宴西问她,“您既然愿意生下薄总的孩子,为什么不回到他的身边?”
她淡淡的回,“生下孩子,是因为我舍不得我自己的孩子,跟要不要回到他的身边没有关系。”
“可您回去的话会轻松很多。”
“但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没有觉得很轻松啊。”
宴洗的伤养得差不多了,有些迟疑的问,“您上次说……薄总有问题……是什么意思?”
盛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