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在电话那端僵硬的问道,“他怎么了?”
正如晚安了解她,她也了解晚安,如果不是情况到了一定的地步,她是不会打这个电话给她的。
薄锦墨显然已经失控了,连着脚上的链子都要挣脱开。
他是想见她,甚至是因为太想。
所以才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克制,或者准确的说,是困住。
头一个月的时候,他还能凭着自制力忍耐。
到了第二个月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偷偷的去见她,以不被她发现为前提,而且这些时刻到了晚上尤其是的浓烈,疯狂。
他甚至曾经潜入她的别墅,结果被导盲犬发现,惊醒了她,差一点被发现。
后来,他没办法,借助外力。
于是顾南城找了两个保镖看着他,两个不行,再加了两个,他们只受制于顾南城。?白天还好,他在公司,正常的上班,除去看上去困倦,几乎没什么异样。
时间越是推移,他就愈发无法自控,于是看守的力度也不断的加重。
薄祈没有再出现过,但他就好像转变了一股更疯狂而无法束缚的力量。
他需要熬过这半年,除此之外,也是一种几乎偏执的跟自我的意志力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