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脸都花了。”
于是他便不再说话,安静的看着她,镜片下的眼底蓄着笑,专注而深沉。
等到她仔仔细细的全部刮完,又洗干净,再喷上须后水,盛绾绾累得两条手臂都酸痛的不行,搭在他的肩膀上,“好累。”
薄锦墨自然而然的低头亲吻了上去,先是小鸡啄米般的亲着,随即流连在她的肌肤处,然后就是逐渐深入缱绻的深吻。
连空气里都带出了令人面红心跳的声响。
长长的吻结束后,男人长指挑起她的下巴,距离近得几乎是贴上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的红唇,“准备肉偿,嗯?”
她反手搂着他的脖子,耳根又烫又红,声音很小,“不如你今晚在这儿睡好了。”
薄锦墨仍是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也始终没有松开,深沉的眼忱忱的看着她,半响,勾出的笑带着似笑非笑的邪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俯首将薄唇印上她的耳蜗,吐出三个字,“想要我?”
原本就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纯情男女,甚至早已经做过三年的夫妻,盛绾绾还是被撩拨得脸蛋发烫,又有点觉得这男人得寸进尺的恼羞成怒,嗔恼的道,“那还不是我撞瘪
tang了你的车,要不然谁理你